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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人话,不说“六话”  

2015-11-05 00:57:33|  分类: 焦点论坛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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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人话,不说“六话” - 笑尘 - 行者无疆

 图片来源 网络

2015-10-23     来源:共识网 作者赐稿       作者:段协平

整理书架,看到早年刘吉同先生《“正也”今补》的报纸剪贴。旧文重读如新。文章告诫为政者,不能闭着眼睛说瞎话,不能常说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,不能说糊弄天下百姓的话,不能说与世界潮流相反的话,不能说不讲理的话,不能装聋作哑不说话——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,就是默认,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说话。因此可以把以上概括为不能说“六话”。

“六话”之荒唐显而易见。改革开放前,极左盛行,“六话”泛滥,那是个从庙堂到江湖都发飙发疯的年月。好在闭关锁国,外人耻笑不耻笑,眼不见,心不烦。关起门耍大刀,自淫自乐,别人也奈何不了。改革开放几十年了,如今更处在互联网时代,“六话”依然招摇过市,诸如所谓掌握了宇宙真理、“最大的民主国家”、“不要让李嘉诚跑了”等,你呼我应,有恃无恐,热闹倒是热闹,却为世人不齿。不齿尽管不齿,“六话”我自为之。照如今这势头,在可预见的相当长时间里,“六话”怕是还有人要说,谁也奈何不得。何也?

其一,有人爱听,要听。别看“六话”无视常识,不讲逻辑,神神叨叨,乌七八糟,却有一个主旋律:为君王唱赞歌,为权力站台、拉偏架、打场子。改革开放前包括造神在内的那么多荒唐政治运动能开展起来,全凭“六话”鸣锣开道,擂鼓助威。在官本位体制下,上有所好,不愁没人投其所好。

改革开放,实事求是,“六话”一度受到冷落,但权力不受制约似乎没有受到多少触动。不受制约的权力既是“六话”的制造商,也是“六话”的最大消费者。当年重庆唱红打黑,编出唱红能治疗神经病的神话,以薄熙来之聪明,我不相信他看不出里面的荒唐。但偏爱听、要听,个中道理,司马昭之心。如今,“六话”又被一些人冠以正能量,自是没人敢拒绝了。

其二,有人爱说,要说。查“六话”,无不“左”得出奇,调门高得吓人。在我们这块土地上,有很多好传统,也有很多坏传统。坏传统中,以“左”为最。“左”一直是革命的标签,忠诚的代名词,是积极、紧跟、与上级保持一致的金字招牌。弄下不冒烟的事,算交学费,是方法问题,不是感情、立场问题,还是自家人。所以,在改革开放前很长时间里,越“左”越光荣,谁“左”谁吃香。“四人帮”就是凭这一套发红发紫发迹的。“文革”结束后,邓小平一言九鼎,要防右,主要是反“左”,“左”一度灰头土脸。然而,白云苍狗,物是人非,如今还有多少人还把邓公当年的这番沉痛告诫当回事?眼见的是,在一些地方和领域,“左”的一些干法越来越明目张胆,以“左”为主要特征的“六话”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
没人敢于标榜自己为极左,但极左这个东西如臭豆腐,闻着臭,吃着香。它打着爱党爱国爱社会主义的旗号,披着这个主义那个原则的神圣外衣,谁敢说个不字,扣你一定汉奸卖国贼大帽子。遇到韩德强这样的文化人,还要赏给你一个耳光。“六话”大模大样出现在会场里,官媒上,其来有自。也算,你有说“六话”的自由,允不允许批评?某些官场上自不必说,从官媒上也看不到。不敢说官媒成了“六话”的跑马场,自留地、专属区,但至少对“六话”是网开一面。

“六话”成本很低,最多被人背后骂脑残,收益却很大,也就在市场上一次次成交。

其三,不敢、不能不说“六话”。

官员中不乏有良知的人。但架不住利益的诱惑,早年更抵挡不住无时不在的政治高压。如果你不信邪,就得准备当下一个林昭、张志新、遇罗克了。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化部部长陈沂被打成右派,上面要他的三个秘书表态。他们选择了沉默,结果,全部被打成右派。2006年第一期《随笔》上,有张柠先生题为《表态运动和自由的累赘》的文章:“在一个健全的社会里,面对公众事件,一个人既可以表态,也可以沉默,人同时有言论的自由和沉默的自由。在一个存在安全隐患的社会里,表态,实际上是个体融进集体的一种最简便的方式,表示你跟大伙儿还在一起,没有被抛弃,只要选择得当,一般来说都很安全;沉默就不一样了,它会产生很多后果,比如‘孤独’,这已经是沉默的最好结局了。在特定的年代,沉默还能产生很坏的结局,那就是给自己带来不测。”所以,当反右,打倒彭德怀、刘少奇的时候,你必须表态说“六话”,以此为自己买一份政治“保险”;当大跃进、文化大革命时,你必须表态说“六话”,为自己递个“投名状”。“六话”说得越快越好,调门越高越有利,那是你紧跟不紧跟、忠不忠的证明。姚文元在上海发表了《评海瑞罢官》,北京不表态,被批为针插不进,水泼不入,彭真随即应声倒下。现在,打开当年的报纸,看那些表态的文章,有哪一句不是“六话”?不少都是违心说出来的。

如今有没有对“六话”的沉默权?别的地方不敢讲,在周永康、薄熙来当朝的地方和部门不需要大胆怀疑,小心求证。周、薄落马了,他们的思想、做派未必也一同关进了监狱。所以,一些官员,比如十八大以来落马的数以百计的高官,不仅爱听、要听、爱说、要说“六话”,恐怕他们手下的官员也没有不说“六话”的权利。贪官多是霸道的。

“六话”是权力的专利,也是一些御用文人投资的机会。“文革”期间,某大师级的哲学家建议:“秦始皇使用了政治上的威力,焚书坑儒,在意识形态领域内实行全面的地主阶级专政,巩固了地主阶级的政权。这个历史经验很可以作为无产阶级的借鉴。”和郭沫若很有一拼。

今天这类人是否从良?汶川地震,山东作协副主席王兆山的“纵做鬼,也幸福”,发飙、犯贱在前,一些御用文人和那张臭名昭著的时报经常现眼在后,一天也没有消停。

说“六话”有遗传性。“文革”时期提出“宁要社会主义的草,不要资本主义的苗”,2012年保钓闹剧中,满街都是“宁可大陆长满草,也要收回钓鱼岛”的标语口号,可谓一脉相承,完全复制了“文革”时期的风景。

说“六话”像吸食毒品一样能产生依赖性。只要说了“六话”,就会上瘾,须臾离开不得。你要他不说,无异于要他的命。对吸毒者,能使用强制手段。对说“六话”者,现行法律就束手无策了。

说“六话”还具有极强的传染性。官本位体制下,官员讲“六话”,以吏为师,上行下效,风过草偃,杀伤力很强。时下,你到坊间走走,一些“二百五”说的“六话”也很雷人,并不比一些官员和司马南这类人差。

爱听、要听、爱说、要说以及不敢不说“六话”,也许有很多自认为正确的理由,但不要忘记,你爱听、要听,别人也爱听、要听,你能闭着眼睛说瞎话,说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,说糊弄天下百姓的话,说与世界潮流相反的话,说不讲理的话,装聋作哑不说话,别人也能。但天有不测风云,等到那天你需要讲理的时候,遇到“六话”喊冤怕就迟了。“文革”时期有人拿出《宪法》维权而遭到无情戏弄和批斗,殷鉴不远。

“六话”就是神话,鬼话,疯话…..总之,不是人话。吃人饭,不讲人话,国人吃这方面亏久矣,大哉!

要使从庙堂到江湖都说人话,不说“六话”,不能仅仅停留在道德的谴责与说教上。当年克林顿在“拉链门”事件中撒了谎,国会发出弹劾警告,他就老实了。德国宪法保护言论自由,但法律规定,禁止纳粹思想传播。循此,给国人造成巨大灾难、在政治上被判死刑的“文革”是不是应该从立法上禁止为其招魂、翻案的言论,值得考虑。总之,从制度建设上做文章,是鼓励、保护公民说人话,根治为政者和无良文人说“六话”的不二正途。

(2015.10.21)


引文来源 共识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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